2011年11月3日,森山大道應日本文化協會(Japan Society)之邀,在紐約舉行了一場名為「An Evenving With Daido Moriyama」的散談會,對談者是國際攝影中心(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)的策展人Christopher Phillips。
台上的森山先生言詞不多,但始終專注回答Mr. Phillips的問題,他謙虛得毫無一分大師自覺,彷彿自己還是那個到處流浪的野犬一樣,這次也不過是流浪到了紐約街頭,而不是掛著什麼藝術大師的徽章參訪這座藝術之都。
散談會結束以後,我怯怯的遞過帶去給他簽名的《犬之記憶》和《犬之記憶。終章》,希望他能幫我簽名(當天並沒有那種順便賣書的簽書會)。其時他已經為幾個到訪者簽過了名,我在最後一刻把書遞上,當時工作人員正左右護持,急著把他挾離現場,他聽見我輕輕喚了一聲,馬上停住腳步,回轉身來把書接過,認真的在書頁簽上名字。我用日語向他道謝,他微微點頭,與我對視的眼神比我還要慌張,似乎始終沒有習慣擁有粉絲這回事。他自視平凡的低姿態反而讓我嚇到。這真是我所見過的最謙和的一個大師。
我於是明白,他的作品就是他這個人,那裡始終沒有一隙造作虛矯的手勢。他體現了「寫真」這個詞所涵括的最大約數。
我於是明白,他的作品就是他這個人,那裡始終沒有一隙造作虛矯的手勢。他體現了「寫真」這個詞所涵括的最大約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