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N/THERE
20110222
魔馬綠舟
夏天熱得狂汗的時候,總是期盼刺寒的冬天與雪景,那些暗夜裡無聲落下的雪絮以及大地沉入冬眠的清寂
。可是連看了兩個多月的禿樹,嘩啦啦真
的看到人鬱悶得要吐了;棲宿在樹洞裡的貓頭鷹說,冬天的枝枒看久了,她的耳朵裡會出現鴉群乾啞嘶叫的幻聽。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描述,還以為是村上春樹小說裡的人物在對我說話,簡直如同向《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》借景似的既現實又超現實。
於是懷念起綠枒滿樹的盎然生氣。就在這
一天MoMA美術館,看到大堂出現了宛如一艘太空船
的綠景裝置,那瞬間簡直就像碰上了綠光,立馬黏上去
眼睛親親。真是久違了,在眼前叢叢灼目的綠色視覺衝擊,讓人忍不住想要招呼,還隱身在轉角處的春天。
魔馬美術館大堂的綠舟不是
常年展品,上次來也沒看見,那時候掛放的是攝影作品。想來
是考慮到冬天荒寒,美術館特別裝置的綠景。
而這艘半透明太空綠舟,其實是尾巨大的蛞蝓,是藝術家Paula Hayes按著蛞蝓造
型設計了這個半透明溫室
20110221
重力小丑
「屈服於某種事物強烈的吸引力,勢必影響到己身的獨立性。」
20110219
搖滾及其癲癇
Here he comes. The King of Creep.
http://www.radiohead.com/deadairspace/
20110208
social network
也許我們可以交上五億個朋友,卻改變不了孤獨的本質。
20110203
當我們討論那一個字眼我們討論的是
「愛」是一個輕易說出來就會變得庸俗的字眼,所以我總是盡可能噤聲。
這使我想起有一次你說起Edward Hopper的畫,如此寧靜,以至於我們竟聽見了沉默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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